兩人一番折騰,總算是讓徐麗荼安靜下來了。韓凝有意讓徐麗荼和牧千雪一起坐在**,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倆。
徐麗荼帶著哭腔說:“現在應該怎麽辦?”
韓凝苦笑了一下:“能怎麽辦?你想怎麽辦?龍宇林都被天罰了,你還想讓他活過來嗎?再說了……”韓凝瞥了一眼牧千雪,沒往下說。徐麗荼對龍宇林這麽心心念念的,牧千雪肯定對龍宇林或多或少有點敵意。
徐麗荼深深地歎了口氣:“其實我和龍宇林的關係沒多近,之前也就是聽我哥說說,也就是從上周末開始吧,我們仨才一塊兒實驗。我覺得我哥和他關係也不怎麽的,他倆沒事老吵架。
“但是就昨天中午的時候,我哥找我來了,我從來沒見過他那樣。我也不太能形容出來,就是感覺他整個人都崩潰了一樣,他跟我說龍宇林被教務處的人帶走了。當時我腦子‘嗡’的一下,就什麽也想不出來了那種狀態,腦子裏整個是空的。
“雖然我和龍宇林在一塊兒的時間不長,但他對我是真好,比我哥對我都好,就跟對他自己親妹妹一樣對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哥哭,看他哭我也難受。所以我覺得,要是能為龍宇林做點兒啥,我哥可能能高興一下……”
徐麗荼說出這話來,韓凝就覺得事情不妙,這話題又拐到徐厲火身上去了。她瞟了一眼牧千雪,果然,牧千雪外表看不出什麽,但是腮幫子鼓著,明顯是在咬牙。
韓凝有點為難,若說象征性地複活一個死透了的人,她還真有想法,而且是剛才牧千雪給她的靈感。但是現在的問題是,牧千雪可能不同意。
三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一會兒,牧千雪抓住徐麗荼的手,深情地望著她說:“麗麗,龍宇林已經徹底死了。就算咱們現在證明他是清白的,他也活不過來,況且他不清白。你要是現在衝動,說不定也會被學校抓起來的。咱們為什麽一直偷偷討論這事?不就是怕被學校發現嗎?你不能讓咱們前功盡棄啊。你要好好的,不能出事,咱們一起活到畢業,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