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滾在一張爛桌子底下找到考試必過筆的時候,韓凝激動得想哭一場。最近有太多暗算了,以至於小概率的不幸事件都變成了幸運。
韓凝幾人離開食堂二樓的時候,被打壞的桌子地麵已經開始自動修複了,隻剩下唐寶華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韓凝找柳墨塵借了手機,讓杜薇喊陳仲過來接唐寶華。
小滾的十二個輪墊在韓恕的身下,托著他跟在韓凝的後麵。二人出了食堂,韓凝看著昏迷不醒的韓恕直發愣,也不知道應該把他怎麽樣,隻覺得他太衝動了。如果自己把他扔在食堂二樓,又會怎麽樣?但是韓凝也不認識韓恕的同班同學,不知道應該找誰好,隻能把他放在太陽底下曬,希望能讓他暖和起來。
於是校園裏多了一道風景:一個女生坐在食堂旁邊的馬路牙子上,麵前橫著一個生死不明的男生。要是再配塊牌子,估計能被人當成賣身葬夫。
好幾分鍾過去了,看著韓恕始終青紫的嘴唇,韓凝忍不住想:要不我給他焐一焐?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韓凝就抽了自己一耳光。
可巧不巧,這一耳光讓趕來接唐寶華的陳仲給看到了,他也不說話,就一邊笑吟吟地看著韓凝一邊往食堂裏走,看得韓凝渾身不自在。沒過多久,他就單肩扛著唐寶華從食堂裏出來了,韓凝好奇他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他走到韓凝麵前,也不把唐寶華放下來,就這麽扛著,腰也不彎氣也不喘,好似扛著一個**。他樂嗬嗬地問韓凝:“怎麽了,寶華又打架啦?”
韓凝撇了撇嘴,看著唐寶華像條死狗一樣被扛著,身上還不住地往下淌血,忍不住問:“你不趕緊帶他去療傷嗎?”
陳仲一臉輕鬆地說:“他啊,沒事。”說著還故意往上一顛,讓唐寶華呆得更穩些,順便抖落了一地血,“讓他吃吃苦頭吧,他早該收斂收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