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恕看著懷裏昏迷不醒的韓凝,周圍漸漸凍結起冰花。白霧彌散在過道裏,整個走廊冰花凍結,霜雪炸裂……仿佛極地的嚴寒降臨到這絕望的角落,一下把四周化為寂寥。
“真是難看啊……”韓恕抬手把韓凝臉上的亂發別到她耳後,“姐姐……這一次,輪到小爺我當英雄了。”
破碎的電梯門被凍得錚錚作響,即使是體質強悍的半神老師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韓恕歪了歪脖子,壞笑道:“皮厚得跟個什麽似的……真是難看啊,也不知道活得精致點兒……”
被按在地上的徐家兄妹宛如伏在南極的冰蓋上,體內的熱血掙紮著想擺脫被凍結的命運。但比嚴寒更令他們驚愕的是韓恕現在的樣子,平日裏溫文爾雅帶點小賤的韓恕,現在如冰雪中的帝王一般,高傲而不可一世。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老師們試圖衝上去製服韓恕,但他們的身上突然覆上了一層霜花,無數的寒氣仿佛雪白的蕾絲紗帳,密密匝匝地互相牽扯著。
地麵升起珠寶似的冰晶,沿著老師們前進的步伐層層堆砌,緩緩凝結,最後沿著老師們的關節,裝點成璀璨奪目的枷鎖。
四肢的冰晶互相磕絆,白霧阻礙著視野。寒風仿佛詭異的鎖鏈,互相拉扯著行動不便的老師們。
最終,他們絆手絆腳地彼此相撞,摔在了天鵝絨似的厚實雪地中。這些保衛科老師比授課老師的身體更加強橫,他們不懼烈火和激光,卻屈服於寒霜。
地上的皚皚白雪仿佛雪獸的鋸齒,老師們一落到地上,白雪就和他們身上的冰晶凍成一片。
最後,那些老師就像凍在冰湖裏的活魚,使勁兒掙紮,卻難以脫身。隻能眼睜睜看著通透的冰層上,得意洋洋的韓恕踩著輕浮的步子,踩著他們的臉,走了過去。
“怎麽了,兩位哥哥,不跟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