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月散發出的神威壓得全場人喘不上氣來。徐厲火本來想再探聽一下龍宇林的事,被楊青月這麽一壓,隻能低著頭,同徐麗荼和韓恕一起走了。
教務主任目送著三人離開,心有不甘,問道:“楊科長,您這是什麽意思?”
楊青月虛著眼睛看著他:“你是教務主任,不是三歲小孩。現在學校裏這麽亂,你再隨便抓人,怎麽?還嫌不夠亂嗎?”
“可是證據確鑿……”
楊青月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來說:“哎呀,原來還有證據啊,我都不知道呢。”然後意味深長地盯著教務主任。
這一眼盯得教務主任冷汗直冒,捕獲和審問龍宇林這事,他沒有通報保衛科,本來就給楊青月留下了把柄。現在楊青月隻是旁敲側擊地指責他一下,他就嚇得不行了。
“教務主任啊,”楊青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好意,想趕緊把這事壓下去。但你要是治標不治本的話,會起到反效果了。這主任你都當了幾百年了,不會連這點事都不明白吧?”
楊青月這一拍,有如千鈞之力,差點兒把教務主任拍躺下。他見楊青月給了他一個台階,趕緊點頭如搗蒜:“是是,明白明白。”
楊青月又轉向陳軍:“還有你,政教主任,你別在這兒給我耍無賴。我們為什麽關押韓凝,為什麽不告訴你,你自己清楚。”
陳軍的頭壓得低低的,他所承受的神威比教務主任更強烈,能保持站立狀態就已經很勉強了。
然而楊青月似乎一門心思想讓陳軍吃點苦頭。她用一根修長的手指挑起陳軍的下巴——這讓陳軍感覺自己的脖子快斷了——然後用蔑視的眼神看著他,問:“說,為什麽。”
陳軍幾乎喘不上氣來,他用全身的力氣震動自己的喉嚨:“因為……肖傑……死的時……候隻有我……和韓凝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