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宇林和景同玩問答遊戲的時候,教師會議室裏已經有了結果。
“和考試必過筆持有人的名單相似度超過了百分之八十,”教務主任看著他的手寫板說,“確切地說是是85%。”
陳軍有些不屑:“四十個人裏有六個人不是,你非說那麽複雜。”
楊青月冷冷地說:“有完沒完?”
陳軍尷尬地咳嗽了一下,不說話了。
“四十個學生……”韓凝無奈地敲了敲腦袋,“我就快桃李滿天下了。”
陳軍又看了一眼,說:“呦,李達也是你的學生啊?”
“是啊,還是我那天推測出來的一個匿名客戶。我都……唉,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就好好學嘛,用什麽筆。”
“什麽筆?”楊青月警覺地問。
“考試必過筆啊,怎麽了?”說出這話來,韓凝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當時趙恒一直壓著這事,以至於最後公開批評的時候,李達沒有上台。不過很明顯,雖然他沒有上台挨批,但這事對他的自尊也造成了很大傷害,才導致後來他找韓凝的時候是匿名。
“這事我怎麽不知道?”楊青月嚷嚷起來,“為什麽不通知我?”
陳軍一臉無辜:“看我幹嘛?我也不知道。”
教務主任也聳聳肩:“我是按名單抓人的,名單上麵可沒有李達。”
韓凝忽然自嘲地笑了笑:“陰差陽錯,說的就是這事兒吧。”然後她把封雨涵倒賣筆和趙恒隱瞞實情這兩件事講了一遍。
“淨自作主張,”陳軍哼了一聲,“要不是李達的情況瞞報,咱們能在第一時間就把這事和考試必過筆聯係起來,還至於等到現在?看來得把這六個人都調查一遍,可能還有沒上報的。”
但是教務主任不同意:“你拉倒吧,這麽巧的事,有一個還不夠嗎?”
楊青月沉默了片刻,說道:“韓凝,如果這事證明和考試必過筆有關係的話,你就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