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一堆紙條和幾個麵談的生意後,韓凝悠閑地帶著杜薇逛起街來。
“老韓,你之前跟那個暗·東一說的話,我想了一下……”
韓凝一擺手堵住杜薇的嘴:“別提這事,這都是我忽悠他的。”說著,她在一個攤位前蹲下來,仔細端詳起一個巫毒人偶來。
“那你跟他說那麽多幹嘛?”
“他要找死,我不攔著。但是我想活著,就這麽簡單,我會用我一切的手段活下去。”她抬頭看向攤主,“這個多少錢?”
攤主是個麵色陰沉的女生,正坐在馬紮上斜著眼看她:“八塊錢一個,二十塊錢仨。”
“這位同學,我看你麵有難色,是不是最近有什麽事情不順?我心理谘詢一次四十塊,給你打個對折要你二十,怎麽樣?”
攤主愛答不理地從鼻子裏哼出一句話:“我的煩惱就是顧客不想給錢。”
韓凝二話不說,撿了三個人偶到懷裏,掏出飯卡遞給攤主。攤主也掏出飯卡,疊在韓凝的飯卡上。韓凝喊了一聲“二十”,交易就這麽完成了。
拿東西自然又成了杜薇的工作,她抱著三個人偶問韓凝:“你買這個幹嘛?”
“防身。那個陳仲不是說了嗎?那個雞毛怪叫唐寶華。”
“你這麽活著不累嗎?”
“累啊,誰願意把襪子套眼鏡上啊?”
“要不你別戴發箍了,換個別的東西控製異能。”
“你給我錢啊?”
累啊……韓凝心裏默默地想。但是有什麽辦法呢?
穹瀾二中的錄取通知書上明確寫了,不入學就處死。盡管是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裏寫的,但她還是看到了。
能力異於常人的人,存在於這個大部分是普通人的世界裏,無論怎麽乖乖表現都會被視為一種威脅。就算不被神處死,也會被人類當做異類排擠。神儲學校給了他們一處生存之地,給了所有異類一個平等相處的場所,還有畢業包分配的光明前途。照這麽說,他們應該感恩戴德地來上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