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病!叫做周一恐懼症!
呃……或者周一焦慮症什麽的,記不太清。
教室裏坐滿了猶如高杆不抗倒伏的玉米的學生。而在這裏倒伏最嚴重的玉米,啊不學生,就是韓凝了。
“老韓,你為什麽把腰彎到桌子底下去?”
“因為我已經不能直麵我的人生了……”
“打起精神來,我看你今天上學的時候沒帶水,剛給你買了一瓶。”韓凝頭上傳來“咕咚咚”的放東西聲。
韓凝把頭從桌子底下拿出來,一臉頹喪地問:“老杜,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我也不知道,”杜薇歪著頭想了一下,“嗯……就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特別有意思。”
韓凝感覺自己一時半會兒理解不了這種感情,幹脆作罷。
早晨發現的問題,她誰也沒告訴,包括杜薇。“沒有這個必要。”她對自己說。
漂亮的英語老師踩著上課鈴進了教室,她的聲音像唱歌一樣好聽。嗯……對,搖籃曲。
她走上講台,掃視了一下教室裏的學生,遲疑了一下說道:“嗯……肖傑請假了是吧?好了咱們開始上課。”
同學們“嗯?”“請假?”了兩聲,很快就安靜了。
“對啊,現在知道肖傑有問題的也不過是我們幾個人而已,剩下的同學們都還蒙在鼓裏,所以他們也不太會懷疑這種事。”韓凝抓了抓頭發,默默地想,“現在我必須更加謹慎,因為不知道肖傑到底在準備什麽。還有這個請假……到底是怎麽請下來的?”
韓凝看向封雨涵,她正聚精會神地聽課。她的畫風感覺和整個教室裏的人格格不入,就像從時尚雜誌上走下來的封麵女郎。她的長發束在腦後,露出如月光般皎潔的麵龐。眼眸清澈如秋潭,長長的睫毛便是秋潭旁的蘭草。
“這種長得漂亮的女生最可惡了。”韓凝掐了一把肚子上的肉,考慮起減肥的事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