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一大早,韓凝就頂著一張隱身符出門去了。那張隱身符是前一天晚上,跟著盒飯一起傳送過來的。
隱身符慢悠悠地燒著,告訴韓凝時間不多了。那火是靈火,除了隱身符本身之外,什麽都不會燒著。
韓凝從政教處裝模作樣地轉了一圈,算是結束了“禁閉”。
等到韓凝在食堂享受包子和豆漿的時候,就看到杜薇端著餐盤,匆匆忙忙向她走過來。
“老韓,你前天被關禁閉了不知道,那群女生又圍到咱們班宿舍門口了!剛才也是,現在你要是過去看的話,應該還在門口圍著。”
“啥東東?”韓凝一時沒跟上思路。
“就是那個‘東一親衛隊’啊!”杜薇一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樣子,“你怎麽這麽快就忘了啊!”
韓凝的眼珠子在眼眶裏轉了兩圈,才想起來怎麽回事:“就是那幫跟查戶口似的人?”
“對啊!你不會是被關傻了吧?我跟你說,就從昨天開始,早晨中午晚上,一天三堵,趕都趕不走。”
“唉,真煩。”韓凝都沒心思吃包子了,衝著杜薇一伸手,“給我手機,我跟那個中二病打個電話。”
“能行嗎?”
“行就行,不行再說不行的事。”
杜薇撥好了號,給韓凝遞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了,韓凝剛喂了一聲,就聽見對麵已經哇啦哇啦地說開了:“對麵的朋友您好,現在與您對話的是‘死亡鳳凰’暗·東一,請注意您的措辭,以免遭遇不必要的殺身之禍。”
“噗。”韓凝忍不住笑噴了。
杜薇立刻大吵大鬧起來:“噴我粥裏麵啦!”
手機裏還是那個拿腔作調的聲音:“對麵為何如此聒噪?”
韓凝不吃這套,直接跟他客氣上了:“老唐啊,最近如何啊?”
對麵的聲音立刻變了,大叫一聲:“嘴炮發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