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往往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
“你詐我！”封雨涵怒不可遏，她有一種強烈的上當感。
韓凝趕緊擺了擺手：“啊不，你聽我說……你聽不聽？你要是能聽進去我就說，你要是聽不進去，那就算了。”這時候安撫封雨涵的情緒才是首要的，要讓她趕緊冷靜下來才行。
封雨涵把眼一瞪：“你說啊，我看你能說出什麽來。”
封雨涵的套路，韓凝基本上摸清了。封雨涵就是老想證明自己，所以如果語言裏有輕視她的意思，她馬上就會按照韓凝引導的意思走。
“那我就說了啊，”韓凝裝腔作勢地說，“正所謂當局者迷，一般人在正常情況下是不能準確概括自己的，有的時候還會被自己的借口誤導。隻有在你情緒失控的時候，才有可能不小心說出真實想法。而這些話，可能你平時也總結不出來。所以我引導你生氣，好讓你說出這話來。當然，這就是我剛才說的，你覺得現在你的想法就是你真正的想法嗎？”
“嘁……故弄玄虛。”封雨涵慢慢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出乎自己的意料。
“氣話才是心裏話，這是規律。”韓凝心裏有點小得意，“你剛才說，你變成別人之後，親身體會了其他人的想法，所以比我更了解人心的複雜。但是在我看來，我是旁觀者，你是當局者。正所謂旁觀者清，有些事，你自己未必能總結出來。”
“嘁……”封雨涵徹底泄氣了。
正如韓凝所總結的，封雨涵的性格隨著她的變化而變化，然而這些不同的性格都會或多或少影響到她自己本身的性格，由此導致她幾乎完全依靠感性而不是理性而行事。現在的封雨涵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盡管她不想承認，但是她如果任由性格混亂下去，後果誰也沒法預料。
封雨涵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看來她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