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收了回來,與此同時,少年嗖的一下從診所二樓跳了下去。
“喂,不帶這樣的吧?那家夥是器耶!我這麽濫殺無辜真的沒問題嗎?之後被魔法協會那幫老家夥們念叨我可不管哦,反正都是你讓我幹的……話說大半夜的大叔我好困哦,好想早點回家睡覺,搞不好能夢到美女……”
還沒落地,名為“幹將”的劍就懶洋洋地發牢騷。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喲,小少爺生氣了啊!我好怕怕噢!”
“幹將!”
“開玩笑開玩笑的啦!快別氣了,生氣會出皺紋的,到時候被女孩子討厭了可別賴我……”
完全沒把倒地不起的林木放在眼裏,少年一邊朝林木這邊走來一邊不忘和手中的劍吵架。
這個時候的林木,整個人都動不了了。
好……痛……
從小到大,沒打過幾次架,也沒挨過幾次打,但林木自詡還是個身強體壯的大男生,畢竟他籃球打得好,平時經常鍛煉身體,跆拳道就不提了,一米八幾的大長腿,高一時幫同班同學解圍還曾赤手空拳撂倒過三個小混混。
然而……
這些光榮事跡眼下全都派不上用場。
他真的……好痛……
痛得全身上下每一塊骨頭,每一條筋,每一根血管,都在呻吟。
他恨不得就這樣暈過去,至少可以裝死,也可以不用再被疼痛折磨。
剛剛好不容易才爬起來憑著一股衝勁衝向二樓,卻被再一次打了下來。
林木想,他大概是打不贏這個來曆不明的少年了。
仰麵躺在地上,黏著鮮血的唇裂開,林木擠出一絲苦笑。
明知道自己示弱的想法會被輪舞知道,可他卻阻止不了自己的膽怯。
但輪舞什麽都沒說。
既沒有在他的大腦中與他進行精神交流,也沒有在他的耳畔抱怨。
第一次,他有點感激輪舞這麽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