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捧著冒出熱氣的馬克杯,杯子裏的咖啡飄出濃鬱香甜的味道。
林木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為什麽,他對美青年衝的咖啡欲罷不能,簡直跟上了癮似的。
扭頭四下望了望,這裏是二樓畫室,和初次看到時幾乎一模一樣,不是指陳列擺設,而是仍然那麽雜亂無章。
滿滿的全是畫,每一幅畫都滿滿的全是怪物。
其中有那麽三幅,畫得仿佛和那一晚,將輪舞、薑洛卿以及幹將堵在死胡同的那三隻魘如出一轍。
林木享用咖啡的好胃口一下子變差了。
“怎麽了?”
端著自己的咖啡杯,美青年來到林木對麵,坐下來。
自然而然地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若是別人做出這種蹺二郎腿的動作很容易令人反感生厭,可美青年這樣做,卻隻會給人優雅的印象。
果然這年頭走到哪都要靠刷臉……
林木弱弱地在心中嘀咕。
“難道咖啡不合口味嗎?”
聞言,林木連忙搖頭。
“不是不是……很好喝的,聞著就特別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上次喝完就對這個味道念念不忘,嘿!”
笑著這樣說道,林木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大口。
“我說林木……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裏的畫都特別嚇人?”
沒料到對方會問的如此單刀直入,林木愣了一下,抿著雙唇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沉默一小會兒,他弱弱地問:“我……可以實話實說嗎?”
“哈哈!”
美青年笑了,笑聲爽朗,魔性卻不減。
“當然可以啊!你看起來就不像是個會說謊的孩子,實話實說就好,我不會介意的……怎麽說呢,身為一名畫家,我也希望能有人實實在在地給我的畫一個中肯的評價。”
“嗯、嗯……”
點點頭,林木覺得即便實話實說也應該好好組織一下語言,至少說的不能太過分,畢竟自己不是藝術家,評價這種東西也是見仁見智的,並不是說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就一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