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過了,根本打不開,不是那種鎖住的感覺,就是進不去!”
趙展這樣說道。
幹將扭頭瞄了趙展一眼,像是才注意到趙展的存在,於是擰著眉頭問:“你是誰啊?”
“我?我是林木的……”
話音中斷了,趙展原本想說的是“同學”。
“我是林木的……朋友。”
“哦,原來是那個小鬼的朋友啊!”
說了這麽一句,幹將就沒再理睬趙展了。
被晾在一邊,趙展心中著急,然而從剛剛開始,這位身材高挑的中年大叔和輪舞之間的對話他就一個字也沒聽懂。
“我說你們……”
一句話還沒開始,隻見輪舞走上前來,走到玻璃門的前麵。
“幹將,這結界你打得開嗎?”
“嗬,小舞,這種時候要拜托大叔我了?”
帶著幾分嘲諷的態度,幹將歪著頭睥睨輪舞。
輪舞的側臉,依然麵無表情。
咂咂嘴,幹將有時候真不明白輪舞究竟在想些什麽。
別看輪舞外表一副小蘿莉的模樣,以刃的資曆來說,輪舞不算新人。
可是——
很弱!
而且犯過錯,受到過處分。
無論如何,幹將對輪舞都喜歡不起來。
就像現在,即便是這樣一扇小小的門扉,輪舞都打不開。
因為是高等魘布下的結界。
這麽軟弱無能的刃,要如何保護自己的器?
連自己的器都保護不了,又有什麽資格再做刃?
“反正薑洛卿也被困在裏麵了吧?你遲早都要打破這個結界的。”
聽到輪舞好聽又平靜的聲音,幹將扁著嘴抓抓頭發。
說實在的,他並不想幫輪舞的忙。
可輪舞說的沒錯,他得救他的小少爺。
“等救出那個小鬼記得讓他好好感謝我噢!肯德基的紅豆圓奶茶……兩杯、不、還是三杯好了,請我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