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
率先刺破耳膜的,是幹將的呼喊。
“幹將!”
薑洛卿也作出回應。
“輪舞!輪舞我在這裏啊!”
沒有等輪舞主動叫自己,林木先呼喚了輪舞的名字。
其實他擔心的是,輪舞壓根就沒來找他。
不過考慮到輪舞並不是那麽薄情的人,他還是相信隻要他喊,就一定能夠聽到輪舞的回應。
“林木!”
動聽的嗓音傳了過來,當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林木恨不得兩眼流出彎彎曲曲的寬麵條淚。
“輪舞!輪舞!”
不斷地叫著輪舞的名字,林木急得想跳腳,卻跳不了。
他現在仍然被困,而且九嬰冒著黑煙的手也仍然按住他的胸口。
魔力源要被感染了!我要變成魘了!
心髒撲通撲通,就快跳出嗓子眼了,然而就在這時,九嬰竟然撤回了雙手,林木感到費解。
“既然你們的刃都到齊了,那我就陪你們玩玩吧!省得你們輸得不心服口服,反倒覺得是我以大欺小。”
這樣說著,九嬰優雅地將雙手插進西褲口袋。
有風,絲絲吹進來。
將九嬰束在腦後的辮子,吹得微微動了起來。
一股濃烈的氣息,撲麵而來。
是魘的氣息!
和之前碰到過的魘不同,林木既認為這是魘的氣息,卻又從中感到了一股有別於魘的氣息。
這氣息,似曾相識。
和那一晚,輪舞、薑洛卿還有幹將被三名宿主三隻魘圍堵在死胡同的時候很像,似乎是從牆壁的另一側傳出來的。
也就是說……
那一晚,出手幫他們除掉低等魘的人,就是九嬰?
林木不由得震驚了。
可是……為什麽……
同樣身為魘,九嬰沒理由幫他們。
“林木,你在發什麽呆!”
輪舞的聲音喚回他的注意力,林木剛一仰頭,隻見輪舞渾身散發出漂亮的櫻粉色,一把通體漆黑似苗刀的長刀進入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