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繳械過後的武器,會在三十秒之後刷新回被奪那人的手中。雖說這個機製有些可有可無,但還是得存在。因為傳承的自由度,也隻是依靠這些維想的損招所造成了。
這個繳械,幾人都覺得熟悉了。前幾天世紀對戰RFA,周乾宇不是被李筱衡給剝奪武器了嗎,所以看著就覺得眼熟,隨後也就都想起來了。
不過單方麵來瞧,基本都知道,兩人的實力存在嚴重的差距了。秋才傑都能用損招去剝奪你的武器了,說明你的維想在這一瞬間內沒有到位,如果手部動作在這時是處於被維想狀態下,那麽是不可能被剝掉武器。
等兩人摘下維鏡後,錢濤的臉整個是一猙獰的,更是用種別異的眼神瞅向秋才傑,看那樣眼睛都快瞪出血了。
“怎麽滴,輸不起啊。”馬興說著。
“哦,沒有,你很強啊。”錢濤好像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對了,馬上就調整了調整,隨後朝著秋才傑說道。
“沒有,我還隻是個孩子,哪兒能跟你們這些職業選手比呢,我這兒就是玩~”秋才傑相當欠揍的說著。這種話鄧耀光幾人經常聽郭染說,太臭不要臉了,又彰顯自己贏得很輕鬆,又有點嘚瑟的那種狀態。但實際就是說給錢濤這個小人聽得,就是讓你難受!
“行,很強。”錢濤真得是不願接受這種挫敗。畢竟仗著自己是職業選手這層加持,就會產生一種輸不起,不能輸的想法。尤其是心智還未成熟的年輕人,更容易這麽去想,錢濤就是如此。
“怎麽樣,不慫吧,我都說了這是個很強的新人。”鄧耀光說著。
“太強了,都可以來我們榮耀當隊長了。”錢濤用種極為蔑視的表情瞅向鄧耀光說道。
“輸不起就輸不起,拿耀光大神開砸幹嗎?”秋才傑表情很平靜,但說出的話卻很有分量。
“嘿,你個毛頭小子……”錢濤使勁的努了幾下鼻子,剛要罵出話來,就瞧坐著的張謹鴻咳嗽了兩聲,隨即僅僅是用眼神盯了錢濤幾眼,對方立馬就收回了剛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