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行動,將星君和林高留在了公寓樓中,韓雪言手中拿著一塊鐵牌,上麵散發魔氣,仔細一看,不正是一塊魔牌嗎?
那塊魔牌是她行動的依靠,但是也隻有一塊是閩州特別批準來的,對於魔牌這種東西,閩州並不是那麽陌生,反而在幾十年前的一次檔案中有過記載。
兩具被冰凍的古代屍體,其中一具便戴著魔牌。
她搖了搖手中的魔牌,“我和你們一起去。”
“那你和韓雪言跟我們緊一點!”我囑咐道。
陳靖凜一臉不兌道:“我的年齡比你還大,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被陳靖凜劈頭蓋臉的說了一頓,她捏著我的耳朵大聲說道:“想當時我還是帶你這個孩子的保姆來著,而且又帶著你們兩個的,我看著有那麽好欺負嗎?”
我呲牙咧嘴道:“陳姐你先別動手啊,你現在拿著魔牌掐我,當然沒有這麽好欺負了。”
隻見韓雪言眯起眼睛,其中冷光閃爍,不懷好意的看著我:“說起來,你好像也把我當成小孩子了!”
陳靖凜鬆開我的耳朵,我當即豎起手刀打在韓雪言的額頭上“你在我麵前當然還是小孩子,還沒有成年呢!”
韓雪言一下子被打回原型,哭喪著臉看向我:“我要去法院告你!你拐騙未成年女孩!而且!還!同!居!”
我當即又給了她一手刀“法院可管不了我們的事情!就乖乖的跟著吧!”
“哼嗚嗚!”韓雪言抱著腦袋跟在了後麵。
上了車,陳靖凜開車,戰神大叔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長袋,袋子的一頭露出一截棍壯的硬物,那是一截烏黑的手柄,似金似木,有著木頭一般的年輪,卻閃爍著金屬的光澤,上麵刻著祥雲烈日圖,即便不用眼睛去看,也能感覺到那種熾烈的氣息在散發,也同樣是一種有些厭惡的氣息,在那手柄後,是一枚如同核桃般的東西,看起來古怪而不符合這一件棍類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