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不早了,現在差不多可以回去了。”我站起身子朝楊海喊道,楊海點了點頭,頂著大風朝著車走去。
老藏因為身子不適所以早早的回到車中。
“你發現了什麽?”楊海問道。
“發現了在寺廟附近的草地上有很多瓦礫石子。”
“這說明什麽?”楊海問道。
我說道:“這說明在一段時間裏這裏的風刮的很大,能把屋頂都掀起來的那種程度,估計把小孩子吹起來沒有問題。”
“但是要具體考證是什麽時候被掀起來的,可能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可能知道。”
老藏坐在座位上,眼睛似乎眯了起來一般:“不過我還記得,好像小時候來的時候,這一座寺廟還挺完好的。”
“那得具體考證了。”
在那個地方呆了將近兩個小時,在距離寺廟不遠處就可以看見那些灑在草地上的瓦礫石頭,而且絕對有一些歲月了。
幾十年前的紅色時代,即便人們舉行著瘋狂的活動,要將一切來自神靈的遺跡都抹除,但是這裏就有些耐人尋味,因為那些人是不會放任一個殘破的石雕立在那裏的。
按照他們的計劃準則,所謂的唯物主義,應該是將整個雕像拉下來,用錘子砸成碎石才對,而且寺廟裏麵有火燒過的痕跡,範圍很小,而牆壁上的壁畫似乎就是有人刻意去抹除的,並且抹除的十分倉惶,也導致某些部分沒有被抹除掉。
不知不覺車又開了回去,回到了旅遊區,我們詢問老藏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老藏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那棟碉房中,他的那棟碉樓住了許久,藏族的碉樓都有三四層,通常一層都是用來養殖牲畜亦或者放置雜物。
因為旅遊區的店不多,我們就來到早上吃飯的那個店鋪,此時店鋪裏麵隻有少數人,我們兩個找了一個通風的位置坐了下來,吃的是糌粑、青稞麵、犛牛肉,喝的是酥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