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熔漿般的泉水噴湧而出,如同火焰般的血液緩緩流淌,將峽穀化作一片熔漿之溪。
將周圍的黑暗驅散,將淩晨的夜空都映照的熾亮。
幾個人劫後餘生般的躺在地上喘息,稍微往下一看,吞了口唾沫,渾身發寒。
但是忽然看見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嚇的楊海直接跳了起來,金骨棍當即揮舞下去,頓時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半跪在地上求饒喊道:“停停停手啊!是我!”
楊海急忙停手,仔細一看,這不就是那個失蹤了的眼鏡嗎?怎麽會比自己這些人還早上來?
幹脆金骨棍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說道:“之前你跑哪裏去了,怎麽又現在出現了?”
眼鏡一臉複雜的說道:“又不止是我失蹤了,不是還有那個老家夥嗎?你看看他當時跑哪裏了。”
楊海反應過來,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小傑。
小傑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早就跑了。”
楊海這才放下金骨棍,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不過說起來奇怪,為什麽我們都下去了,你卻沒有下去。”
“可能……可能我比較特殊吧。”眼鏡的臉色當時就無比的難看了。
“哼,就你這家夥,就隻會自己跑去避難,他們可是所謂的修煉者,連他們都被吸下去了,就你沒有,你不感覺你很可疑嗎?”小蕭冷哼一聲,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顯然她也不笨的。
“那你還愣著幹嘛啊?這家夥不會也是那什麽妖魔鬼怪吧?!”小傑推了推楊海,但是楊海根本無動於衷。
隻是淡淡的說道:“說吧,你和那頭老狼是什麽關係?我聽他們說,這條路可是你指的,不可能這麽恰好和我們的路線一樣吧?”
眼鏡的眼珠幾番轉動,隻見他摘下眼鏡丟在地上,頓時雙眼的棕色瞳仁變成了赤紅色的豎瞳,脖子上長出些許鱗片,如同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身上帶著一種如同火焰般的暴躁,卻也有一種如同水一樣的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