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清楚這到底是黑龍還是黑蛇了,我就馬上關上了那扇印著大公雞的石門,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那扇門足足有我的大腿那麽厚。
我又踹了一腳把我絆倒的石柱,結果那根石柱之間迸裂,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什麽時候被壓製了力量都還能有這麽大的力氣。
但是仔細的看了看這根石柱,卻發現這石柱被侵蝕的非常嚴重,用另外的話來說,就是已經被侵蝕的發脆,比一般的石頭還脆了。
我現在對於空氣的感覺近乎與零,但是通過這裏的觀察卻不難發現一些東西。
想要讓這種石頭變成這樣,沒有個百千十八年多少都不可能吧?
所以這地方肯定有個洞通往地麵,不停的給這個墓室供氧,但是又有一個疑點了,那就是為什麽有人要給這個墓室供氧,這下麵又生活著誰。
從各個方麵來看,我去過的兩個墓室都絕對不可能住人,而按照那群人挖的盜洞來看,這裏距離地麵也有足足將近數十米,而且他們絕對不是第一次來。
按照冥府的尿性,能讓他們看上的墓,絕對都不簡單。
索性我就撿起地上的那根柱子,雖然脆了點,但是好歹遇上東西可以招呼一下,拖延個時間逃跑不是。
這地方是個墓道,我估計琢磨著,隻要穿過了這個道應該就可以找到主墓室,而結果卻也和我想的八九不離十,隻是剛剛走完了過道,一出來差點沒有直接摔下大坑。
隻是一個圓形墓室,能走的路都合著在牆壁邊上,也就兩腳寬差不多,完全不能直接走過去,隻能貼著牆壁過去,而下麵是一個殉葬坑,滿是白骨,尖利的骨刺看我的有些頭暈,如果就這麽掉下去,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根本不敢有一絲鬆懈。
而抬著頭看去,卻忽然瞪大了眼睛,那拱頂上懸掛著一青銅棺材,四麵以赤銅為封,將那棺材的棺蓋縫隙訂的是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