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大師?冬大師?這又是怎麽回事?!
我不解的看向冬子,隻見他臉色微微蒼白,臉上冒出不少細汗,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咬著牙關用一種低沉顫抖的語氣“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們到底是誰!”
那個人沒有說話,隻是笑嗬嗬的,我拉了拉他的衣服“冬子,到底怎麽回事,這夥人不是衝我來的啊,感情是衝你來的啊。”
冬子轉過頭來,我第一次看見他那清澈的眼神是那樣的認真和誠懇,也是第一次感覺到他的身上某種東西在覺醒,仿佛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東西,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的道。
“小高,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的,嶽冬不是我的本名,而是我妻子的名字,而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那個陽大師!隻有我一個嶽冬子!”
“嗬嗬,冬大師果然是真性情的漢子啊。”那個人此時說的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嘲諷,但是在其中也帶著一種欽佩。
而嶽冬就是他以前的妻子,那天是重陽節,他便是那個時候動身出發來到了這個地方,哪曾想到那一日的話語就是最後一次見麵,而取道號的人多會以道人、子、天尊等,這些字眼為主。
他之所以取這樣一個道號,便是想說,他這一世是為了她而活,不知多少年歲時月過去,荏苒的光陰無法逆轉。
“敬冬大師,告誡一句,今後這個村子,很可能不複存在,因為您的到來。”
也不知道那家夥安的是什麽心,忽然冷不丁的說出了這句話來,冬子渾身一顫,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向漸行漸遠的小山村,他哭了,哭的泣不成聲。
在將來的以後,那一段九州出現在世人的眼中的歲月裏我才知道,這片地方儼然成了世人的禁地,而一切的災源,正是我們的出現和敲響的喪鍾。
車開了很久,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開到了高速路上,周圍飛快駛過的車輛,和風中帶著略腥鹹的味道,讓我深深意識到我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