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以三界之內,諸神皆聽,以魂為契,逝水之上刻汝名號……侍奉……神仆!”
遠處的大山與大河之上再一次響徹起悠揚了千年的鈴聲,就如同百年前上一次被人搖起的時候一樣,一種異樣的感覺壓抑在人們的心頭,如果**漾起一圈波瀾一般,瞬間席卷而來,化作滔天巨浪朝著空間而去。
那都是一生之中和道有著羈絆的人,韓老爺子、韓雪言、閩州,這些我所熟知的人,都有了一種感覺。
這一段話念出來時是一種晦澀難聽的語言,卻又讓人感覺是那樣的順耳而自然,就如同人們所知道風劃過臉頰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一樣,這一刻我睜開了眼睛,執起手中魔刀,將左手貼放在陳靖凜那寫著奇型大字的肚皮之上,手掌對準了她的肚臍,魔刀一捅而下,瞬間將我的手掌洞穿,緊接著將陳靖凜的身體洞穿,這個時候她整個人都顫動了起來,眼睛猛然睜開吐出一口大血。
那劇烈的反應沒有讓我停下來,她似乎又了一點意識,無神的眼眸之中綻放出一點神光,我抓住這一縷機會,口中大嗬一聲“刻!”
頓時她那雪白的身軀忽然浮現出一條條血管筋脈,肌膚如同充血起來,變得赤紅,那紅似晚霞一般,她的生命體征在不斷減弱,眼中的神光在這一刻陡然黯淡下去,眼眸緩緩閉上,但是她聖體唯獨一個地方沒有變色。
就是她小腹上被我寫著字的那一塊部分,我的血在上麵迅速的變黑,最後燃燒了起來,那黑焰灼灼燃燒,將空氣都燒的扭曲,她的身上忽然冒出汗水,那汗水冰的可怕,全部都是身軀之中的寒氣,但是我的目標不是驅散那寒氣。
天地之中唯有一種東西可以在逝水上刻下自己的名號,到了那個地方,我了解了許多東西,挖掘了許多東西,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當年宣告的是何種東西!那便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