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棺材,仿佛不是給人類這個生物所準備的,而像是某種巨大的生物,棺材四麵刻畫的是山河林海,是各種奇珍異獸和天地間的景象,包含了當時人類所能看見的一切。
有著日月星辰,雷雨風水,無所不包,這樣一個棺材高六米,兩層樓房的高度,我們必須用那隻仰望的姿勢看著,三個人走在這棺材四周,以周旋的目的看見這個東西。
身後黑焰消散,龍龜被燒的,被撕咬的甚至隻剩下了一具殘缺的龜殼,但是地麵上卻沒有一點燃燒過的痕跡,隻有那高的嚇人的溫度還殘留在空氣中,要是這時扔一塊肉過去,估計也都可以被燒熟。
按照科學的原理來說,這就是一種磁場。
我的心不在那棺材上麵,甚至以我的話說,我更加在意的是這一隻龍龜,以龍的血脈為龜,龍龜似乎對著我的魔刀帶著一種天生的恐懼,這種恐懼讓人沒有了麵對魔刀的念想,隻是想要使用出最強的招數,渡過這個劫難。
這片海域中可不僅僅是一頭龍龜,如果沒有錯的話,這裏有許多和龍有關的生物,而龍龜隻是其中一頭,我偷偷瞄了眼莫金樽,他略帶警惕的看著楚天裏,楚天裏倒是十分悠閑,自顧自的看著麵前那石雕畫,那石雕畫是栩栩如生,可惜這些人中,也沒有人會真正的在意去欣賞。
至少在現在來說,他們兩個都不想在這裏發生衝突,也不想向對方逼宮,原本應該是一個組織的神器們也露出了各自的爪牙和目的,失去了那種團結和僅僅幾天內積累的信任,不經讓我感歎,這一招玩的好啊。
而薑果然還是老的辣,我一直以為自己算是老辣的,但是沒有想到,更加老辣的是大有人在,終究是他隱藏太深,而我們太過年輕,那種深不可測讓人感覺可怕。
我盯著二人,但是手中的魔刀卻是放在左手,兩個人到底在忌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