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掌教被害,天道宗弟子亂了套,一齊順聲音的來源往林登江所在處湧去。
從船被炸時,原道宗弟子即聚在一起,不曾分散。當歸、賀亞男等聽見噩耗,也想過去觀望,鳴玉製止。
“都別動,留在這兒——咦,葉知秋呢?”她掃視一圈,沒見著葉知秋,便高聲招呼,“葉知秋,你在哪裏?快過來!葉知秋!”
片刻後,葉知秋的身影飛近,微微喘氣道:“剛才方應吾遭攻擊,我下到海麵附近搜索敵蹤,沒什麽發現。”
鳴玉說道:“我們獨自走,離開天道宗。”
賀亞男不解:“為什麽?”
“敵人明顯是專門衝天道宗而來,欲滅之方甘心,我們沒必要陪葬,分開或有一線生機。我懷疑天道宗有內奸,與敵人勾結,和天道宗弟子呆在一起,怕是難逃厄運。”
“這哪成,大家同遭危難,應互相幫助才是。”賀亞男嚷嚷。
“你小聲點兒,生怕外人聽不見麽,”姬雲飛不耐煩斥責,“以前我們和天道宗並無交情,甚至有諸多隔閡,難道在一起遭難就突然變成好朋友?我們受天道宗連累才落到這地步,不責怪埋怨已經夠意思了。”
賀亞男無以反駁,自上瀛台島後,天道宗弟子不冷不熱,隱存抗拒之意;方丈島之行,對方更是心懷叵測,設下陰謀詭計。
話是這麽說,賀亞男仍覺著有些不對勁:“可是……可是,我們甩掉同伴溜走,非俠義行徑……”
姬雲飛懶得廢話,直接出手點了她的肩井穴、膻中穴和啞穴,抓著胳膊提在手中。
葉知秋問道:“我們往哪裏去?”
“先往西飛,避開敵船後再折向南。風起時我留心過,是正東風,一直順風飛即可。”
鳴玉流利地回答,語氣顯得很有把握的樣子。陳俊生出希冀:“長老你知曉可供落腳的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