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膿瘡終須捅破,在下非圖私利,乃為修道界公義,為中州大陸數萬萬蒼生,不得不為爾。”木一渺大義凜然,滿臉的悲壯。
眾人更加莫名其妙,修道者生孩子,怎扯得上天下蒼生?
林登江的心頭冒出煩躁,事情似乎有失控之勢,木一渺出來攪局,慶典被帶偏了方向。自從跟葉知秋分手,女媧教再沒聯絡過,他既慶幸又不安,總覺得對方不會輕易放手。現在,女媧教果然來生事。按理說,女媧教手中攥著林登江的把柄,若要有所行動,理應要挾他配合幫忙。可是並沒有,這就更加糟糕,意味著林登江可能是目標。
“顧師弟,是怎麽回事?”林登江問。
顧子漸卻也反常,對掌教的詢問置之不理。他一步步走到黃土台前,輕輕躍上,落在趙五貴的對麵。
趙五貴眯縫起老花眼,上下端詳,現出驚喜的神色:“老神仙,是你,十九年前在太平村經常買魚,我記得。”
木一渺笑道:“顧道友,趙五貴認出了你,你可認出趙五貴?估計是忘記了,你老人家貴人事多。不過,那件事那個女修道者應該想得起來吧。”
顧子漸搖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此事說來話長,各位道友想必知道,方掌教出身於晉陽國軍旅世族,與正熙王從小一起長大。五十多年前晉陽國政變,正熙王下落不明。世人都道死在亂軍中,其實不然,他身負重傷,帶著小女兒找到方掌教托孤,才死去。孤女名喚姬泠玉,一出生即被敕封為‘安國公主’,可惜卻沒能安國。其乃修道的良質美材,掌教師兄不忍埋沒,又不便收入本門,於是請另一大門派照顧。光陰荏苒,姬泠玉成長為修道界有名的高手,有名的美女。崇德二年十月初三的半夜,我永遠記得那一天,方掌教將我叫到臥室,講說了上述情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