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個押送者,四個守著囚車,四個已經被放倒,還有六人。
不過這六人是充滿水分的,因為能追蹤到雷電狀態下的幾人除了那個領隊,其他人都已經跪了。
不可能每一支押送部隊都是精英組成的,也不可能都是戰鬥型驅魔師,或許還有輔助型的。
當然,還有實習的新人菜鳥——一眼就能看見,有兩個小家夥已經被嚇傻了,別說忘了攻擊,就連伊克洛爾的視線掃過來時,他們都忘記了閃躲。
伊克洛爾走了過來,站在這二人身前,一男一女年齡都不大,十六七歲的樣子,而且魔力水準尚淺,看來成為驅魔師的日子並不長。
其他人投鼠忌器,不敢下手,生怕傷到了隊友。
“真是可悲啊,看著這樣的麵容,我實在提不起一點戰鬥的興趣。”伊克洛爾站在石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二人,伸出手捏住了他們的下巴,輕輕挑起。
兩人嚇得牙齒打戰,渾身哆嗦。
“為什麽會怕成這樣?怕死嗎?不,死才是最不可怕的,可怕的是沒有理念地活著,你們正屬於這個階段,就算身處於這裏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看著同伴戰鬥而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這就是沒有理念啊!不過熬過去的話就有了理念,空白的紙被染上和他們一樣的顏色,成為協會的忠實奴仆,雖然這很無趣,但也算一種活法。”
說著,摸了摸二人的腦袋,轉過了身走向了那個領隊。
“看吧,我雖然是惡魔,不過也有像這樣仁慈的時候,我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不該死的人我不會亂殺,而該死的人我也有可能懶得動手,因為之前殺過很多人,所以我不想在短時間內幹同樣的事情……我說這麽多你懂了嗎?”
伊克洛爾偏著腦袋,渾身白色的魔力噴發出來,將周圍的石頭盡皆吹飛,在黑暗中,他猶如一個明晃晃的人形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