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之中,一抹雷光一閃而過。
伊克洛爾摟著希瓦爾的腰在飛速後退,在剛才火浪撲下來時他來不及多想,立即進入雷電狀態,帶著希瓦爾向後飛出。
顯而易見,任火焰再怎麽有衝擊力加成,也是及不上雷電的速度的。
當然,驅魔師的雷之力自然不可能比得上大自然的閃電。
手所觸及的是冰冷的鎧甲,沒有半分的溫柔軟玉。她柔順的發絲撲在了伊克洛爾的臉上,沒有香味濃厚,隻是淡淡清新。
希瓦爾沒有掙紮,就這麽靜靜地被伊克洛爾摟著。她不是那種自視甚高的女人,不分場合地對觸碰自己的男人大吼大叫,她比任何人都要冷靜。
這過程注定短暫,因為伊克洛爾的速度太快了。
當雷光消逝,那移動的身影驟然停住,伊克洛爾鬆開了希瓦爾,自己則回身看向了火海。
埃拉拉上前扭著蛇腰圍著伊克洛爾轉了一圈,同時口中罵罵咧咧:“真是可惡的臭男人,竟然敢抱著人家的心肝寶貝,你給我記好了,以後受傷別找我幫你治,你最好不治而亡!”
“埃拉拉!”
希瓦爾厲喝了一聲,嚇得水蛇女不禁縮了縮脖子。
在魂夢,希瓦爾是最具有威嚴的,克諾曼離開公會時間過長,加之他本來就一副慈祥長者模樣,根本沒什麽威嚴可談。至於洛星,一個學者模樣的人有誰會懼?唯獨希瓦爾不同,平日裏不苟言笑,對於犯錯的人會很嚴厲地懲罰,像馬爾科這種二愣子,在剛入會的時候沒少挨她的揍。
喝止了胡攪蠻纏的埃拉拉後,希瓦爾上前走到伊克洛爾身邊,道:“剛才多謝了。”
“不用見外,相信我不出手,你也會平安無事的。”
希瓦爾淺淺一笑,“從來沒有和阿帕克並肩戰鬥過,如果他能和你一樣可以為公會的事操點心,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