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瓦爾根本沒有擺出防守的姿態,她雙腿分開,身體向前傾斜,雙手緊握白劍的劍柄,雙目緊緊盯著敵人的眼睛,完全沒有去看側麵襲來的那一劍!
穆蘭德臉上一抹慌亂一閃而過,他想要收招,但遲了。
長長的劍刃斬過了希瓦爾的腦袋,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隻帶起了一股撕裂的勁風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微小的傷口。
那把劍的長度是虛的,根本沒有肉眼所看到的那般長!
勁風吹起了希瓦爾的發絲,她的身子向前微微一傾,然後——失去了蹤跡!
那一抹銀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仿若雷霆奔騰,穿過了穆蘭德身邊,在他的身後站定。
劍是橫著的,那就代表著,她在衝刺的時候已經完成了攻擊。
挽出了一個劍花,“噌”的一聲將劍歸鞘,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了伊克洛爾他們這邊。
在她的身後,穆蘭德腰腹噴出一大股鮮血,然後身子分作兩段,跌倒在地。
……
兩米,是他兩把劍的總長度。
他可以控製雙劍的長度分配,比如一把劍八十公分,另一把就一米二。
他也可以隨意製造出假的劍刃,而讓真實的劍隱形。
這是個很卑鄙的能力,靠著這個能力,他殺掉了很多比自己強的驅魔師。
然而,總有天才能在第一次戰鬥時,將自己這最大的秘密一眼看穿。
這種想都無法想到的能力,她竟然隻憑數十次的兵刃相撞就將之完美剖析出來,是該說自己的能力有點平庸了還是這個女人實在太過妖孽了?
無法想象,這樣的家夥若是不中途夭折,最後會成長到何種地步……
“咳咳……”
殘軀尚未死透,在傷口的斷節處,內髒混合著鮮血流出,撒了一地。
“我的敗因是……什麽……”他艱難地說。
希瓦爾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淡然說道:“你不該用劍偷襲我的同伴,這就是你的敗因。還有,用劍和我決鬥,就注定你會敗北,在我的眼裏,就算有驅魔術的加成,你的劍術依舊爛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