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子偏南的空地上,有一座高台,上麵有各種各樣的刑具,有長滿尖刺的木樁,有用於絞刑的台架,有中空的可以燒熱燒紅的鐵柱,有鋪滿鐵釘的路麵。
伊克洛爾瞬間明白了,這是個偏離了人道的鎮子,他們的傳統已經扭曲了。
用來懲罰罪犯的刑具不該用來懲罰族人,那些刑具上的斑斑血跡在嘲罵無情的人心。
看熱鬧的鎮民將高台圍了個水泄不通,在高台邊緣站著的是監督行刑的劊子手,他們一臉漠然,顯然是幹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了。
誰家的人犯了罪,就要有他的親人來製裁,這就是傳統!傳統就是規矩!是不許忤逆的!
蒙格牽著兩頭惡犬,那是專門訓練來攻擊人類的犬類,隻要命令一下,它們就會撲上去瘋狂撕咬,將能咬下來的肉全部撕掉後,才會咬斷目標的喉嚨。
野狗和家狗一樣,麵對獵物時一樣凶殘,不過在野狗眼中,所有的生物都應該被它們開膛破肚,而家狗認為有一種生物不是它們能動的,那就是人類。這兩頭犬介於家狗和野狗之間,它們平時不會攻擊人,但有命令下達的話,它們就會化身為野狗!
觀眾已經就位,刑台已經就位,行刑者也已經就位,隻剩下罪犯了。
伊克洛爾抱著雪莉走上了高台,不過與雪莉的麵若死灰相比,他的臉上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
“既然我的女兒已經回來了,就請你下去吧,和使者大人會麵的事我會代為傳達的,不過要不要見你,得看大人的心情。”蒙格對伊克洛爾說著,就要伸手去將雪莉揪下來。
不過,他的手在離雪莉不到二十公分時,再也無法前進一丁點了!
伊克洛爾彎下腰,將雪莉放在平台上,然後自己坐在旁邊,一條腿彎起,用膝蓋頂著手臂,做出了放鬆的姿態。
“不用你通報,我就在這裏等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