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頃不知自己是不是被屋裏頭的那兩位給嚇得,喉頭澀地緊。
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幹澀的唇,想笑吧,又覺得唐突,想開口打招呼吧,又不知說什麽。
都那般拒絕人家了,他已經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登徒浪子了,如今還有臉站在人麵前,可想而知在陳紫風心裏他的臉皮得有多厚。
身著淺紫色長裙的少女麵無波瀾,款步走上前來,吳頃緊張地捏緊手指頭,一句一本正經的“你好”堪堪就要說出口,卻被對方搶在了前頭——
“林管家,午飯能準時麽?”陳紫風說。
嘖,人家壓根兒就不是來找他的啊……
吳頃心裏訕訕,落寞轉身,朝書房走去。
陳紫風跟林晚泊說著話,卻時不時地看吳頃一眼,陽光灑在吳頃魁梧健碩的身軀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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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忘容的情潮直接染紅了脖頸,紅暈蔓到了她的鎖骨。她沒想到主動權最終竟會被子書珩奪去。
她被子書珩壓在身下,聽著那粗重的喘息聲,心髒跳地極快,又羞恥又興奮。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她本能地想把那人的理智與衝動,從容與倉皇,他的一切一切都據為己有。
像是要證明什麽,子書珩把從春宮圖上學的姿勢都來了一遍,最後竟是段忘容求饒:“我真的不行了……”
子書珩額頭鼻尖渾身上下都是汗,衝她得意忘形地笑。
段忘容懶得跟他計較。
事後兩人看著書房的一片狼藉,卻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他們依偎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存。子書珩忽然說:“叫聲相公聽聽。”
段忘容臉上的情潮還沒散盡,便又被羞赧給染紅了。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在害什麽臊,這不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嗎?他們由內而外地屬於彼此,有什麽可害羞的呢?
道理她都懂,但做起來就是艱難無比,她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小聲地從牙縫裏磨出兩個字:“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