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織田老板收的義女?”
“果然名不虛傳。”
“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姿色,再過兩年那還了得?”
“年紀太小了,稚嫩,還是李明殊更耐看!”
“她們兩個本就不是同一個類型,隻能說一句,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朱秋顏頭一回在醉音樓露麵,吸引無數目光的同時免不了被拿來比較,聽到這些閑言碎語,她臉上倒是沒有多大波瀾,邁著優雅的步伐下樓,而後上了戲台,路過正專注看譜子的李明殊身邊,柳葉細眉猝地一皺。
她盯著李明殊,抬手掩鼻,嫌棄地問:“李姐姐,你身上怎的這般臭?”
李明殊眼睛都沒抬一下,漫不經心地說:“剛吃了兩盤臭豆腐。”
戲台下登時一片嘩然。
朱秋顏有點接不上話。
秦少鴻入了雅間,在樓之涯對麵坐下,擼起袖子倒茶,訕訕一笑:“你眼光真獨特。”
樓之涯笑而不語。
“李明殊果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秦少鴻頗為惋惜,嘖嘖兩聲,兩眼一亮,“之涯,你確定不去看看麽?朱秋顏可比她水靈多了。”
樓之涯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並無動作。
秦少鴻哭笑不得,歎道:“你啊你,絕對是鬼迷心竅了!”
外頭賓客對李明殊吃臭豆腐一事議論紛紛,李明殊卻跟沒事人似的,將那幾張曲譜疊好揣進衣服裏,而後撐著下巴,看那穿鵝黃色長裙的少女在對麵不遠處坐下,兩人目光交匯時,她還衝人家拋了個媚眼。
朱秋顏:“……”
“諸位客官,我們又見麵了!”織田秀奈成熟嗓音響起的那一霎,整個醉音樓都安靜了下來。
她穿了一套華麗的暗紅色牡丹花紋長裙,露出光滑雪白的香肩和大半傲挺的酥胸,兩丈長的裙擺漫過階梯,宛若流動的花海。她年輕時豔色絕世,靠天香國色之姿讓這間不起眼的酒樓名噪江湖,如今雖上了年紀,經豐富閱曆打磨過後,尤其能將自己的優勢盡態極妍地展現出來。美女自古以來便有皮相和骨相之分,前者乍一看驚豔,卻經不起時間推敲,後者則像是一壇醇釀,時間越久,入口越是濃烈——織田秀奈便屬於後者,加之保養良好,儀態萬千,自是別有一番穠麗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