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影子掠過身旁,然後盧瑟夫悲哀的發現,自己的生命也許真的隻能走到今天了。
他臉色鐵青,渾身打顫。
安文拄著劍,在花壇上坐了下來,衝他勾了勾手。
盧瑟夫艱難地看完幾步路,坐在安文身邊。
“說說你的故事?”安文喘息著問。
“大人,如果您還想繼續獵殺獸神將,我一樣能為您出力。”盧瑟夫語氣誠懇。
逃不掉,那麽,就用另一種戰術吧。
也許有用,也許沒用,總歸是為自己的生存努一次力。
安文搖了搖頭:“我很好奇,你對獸神族的布置為什麽這麽了解?”
“因為我原本就是這座鎮子裏的第一號敗類。”盧瑟夫望著鎮公所苦笑。
“這在情理之中,但又令我感到意外。”安文說。
“相遇的地方,是我的家鄉。”盧瑟夫說,“過去的我一事無成,被人看不起,在家鄉那邊還欠了一屁股的債,為了躲債,才離鄉背井跑到了這裏。獸神族打來後,我先是害怕,但見到它們並沒有殺光所有人的打算,反而需要鎮子能長治久安,以便可持續性地為它們提供食物後,我發現這是個機會。”
“回去是為了炫耀還是報複?”安文問。
“可能都有吧。”盧瑟夫說。“但更多的是想家了。我家裏還有父母親,還有一個哥哥……”
“他們歡迎你?”安文問。
盧瑟夫搖了搖頭,表情苦澀:“我被父親大罵了一頓,母親雖然一直哭,但哥哥將我趕出家門時,她還是沒有求情挽留。我知道他們對我已經失望透頂了。”
他苦笑:“我也知道自己是敗類,但……如果在人類的世界裏但凡能混得下去,我會投靠於這些野獸嗎?”
“方才你對我講你的野心時,語氣可沒這麽落寞。”安文說。
“因為那時,我以為獸神會占上風啊!”盧瑟夫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