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呂普雷大人收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曙光帝國在榮光並沒有任何回應的情況下,竟然提前出兵,派出一千重甲武士和一萬普通戰士支援金川。
“亂搞!”呂普雷將這份報告重重摔在桌上,“羅英這個家夥在想些什麽?這並不是對曙光最有利的選擇!安文還在這裏,他怎麽就敢自己下了決定?”
大人卻忘了,安文不過是一個民間企業的老板,而羅英才是曙光帝國真正的掌權者。
馬庭大人匆匆而來,也不顧大人正在生氣,直接便問:“大人,怎麽辦?我們還要拖著不見安文嗎?現在曙光已經出兵了,再拖……”
呂普雷麵色陰沉:“拖已經沒有意義了。曙光帝國出兵,雖然不可能且金川收複失地,但至少可以保證金川現有國土不再淪陷。”
“而且不知您還記不記得吳正的死。”馬庭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呂普雷點了點頭:“不過我總覺得那個什麽‘鐵殼’,隻是‘安牌’的一個噱頭。新型太陽重甲已經足夠驚人,怎麽可能有超出太陽重甲那麽多的武器?如果有,那曙光帝國憑它一統整個人類世界都大有可能,又怎麽會這麽在意與我們的合作?”
“這件事確實不應該輕信。”馬庭點頭。“您這麽一說,我倒也覺得這可能是曙光放出的煙幕,想趁大戰的機會令各國忌憚,又或討好他們。”
“你立刻幫我安排一下,先給安文換個地方住。”呂普雷說,“貴賓,當然要迎接到帝國接待所才對。雲中城的主政官太不像話了,怎麽能把客人帶到那種地方?”
“是。”馬庭躬身退下。
不久之後,王都主政官平德利大人一臉悲苦地敲開了安文的房門。
“安老板……”他欲哭無淚。
“大人怎麽了?”安文笑問。
“先前招待不周,我有罪啊……”平德利帶著哭腔說,“您是貴客,怎麽能住在小小的雲中城接待所裏呢?應當住在帝國接待所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