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想要解釋,卻再次被尼達打斷。
“呂普雷是否說過這樣的話?”他厲聲問。
“是說過,但……”軍官說。
話未說完又被打斷,尼達怒喝:“你們都收起武器,在這裏等著!”
轉向安文,充滿歉意地一笑:“安老板,能不能讓我見一見呂大人?”
“請。”安文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小樓,馬都等人便又重新將路堵上。
“團長,怎麽辦?”榮光重甲武士副團長湊到團長旁邊低聲問。
“等著就好。”團長此時鬆了一口氣。“不論如何,總算有人替我們出頭了。”
“可是他……”副團長心裏沒底。
“他雖然不是殿下了,但關係網仍在。”團長低聲說,“陛下不會因此就不將他當成自己的孩子,皇室宗理會中那些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玩伴,難道就真因為身份的變化而再不理他?有他出現,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放手不管,出了什麽事都有他頂著,這多好?”
“也對啊。”副團長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
尼達隨著安文走入小樓,轉過走廊轉角後兩人相視而笑。
“好演技。”兩人異口同聲。
“呂普雷呢?”尼達問。
安文一勾手,示意尼達跟上自己。
兩人來到一樓一間小屋中,小屋裏,被打昏過去的呂普雷被綁在一張椅子上,被四個普通的護衛看著。見安文進來,四人站起。
安文一擺手:“他怎麽了?”
“沒事。”一個回答,“剛才又叫又嚷又罵的煩人,我就給了他一下子,把這老小子打暈過去了。”
“大人一把年紀了,可別給打死了。”安文皺眉。
“您放心,我雖然比不了重甲武士,好歹在普通武士堆裏也算一流。”那人嘿嘿地笑,“下手輕重準著呢!”
安文點了點頭,和尼達離開房間,在走廊裏,靠著窗邊的牆壁,側頭望向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