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沒有再多說別的什麽,隻是淡淡微笑,默默站到了一旁。
娜麗在千呼萬喚下,終於點了點頭,於是人們開始熱烈鼓掌。
“厲害啊!”加沙來到安文身邊,豎起了大拇指。“真沒想到,你對藝術知道得這麽多。那些書……”
“多少看了一點,但沒記住多少。”安文說,“我確實對繪畫有點研究,正巧殿下喜歡繪畫,應該歸結於幸運吧。”
“你看娜麗開心的樣子。”加沙笑著說,“陛下就算再沒時間,隻要她開口一提,也必會推開一切公務來見您。”
安文不做點評。
當眾人爭著想再發表點奉承之言時,娜麗公主卻走到了安文身旁,眼中原本的輕蔑已經消失不見,光彩閃動中,眼神裏滿是欣賞。
“先生,您的名字是?”娜麗問。
“不是對你說過,是文歌先生嗎?”加沙笑著說。
殿下臉色微紅:“當時……當時太吵,沒有聽清。”
安文笑了笑,表示並不介意。
“文歌先生,您如果有時間的話,能不能……能不能到我的畫室看看其他作品?”娜麗問。
“不勝榮幸。”安文點頭。“不過今夜怕沒有那麽多時間。”
“那麽明天呢?”娜麗問。
安文一笑:“一定到。”
加沙在一邊眉飛色舞。
晚會進行到這裏,其他人的任何話都已經沒有了意義,娜麗一顆心裏想的全是“娜麗派”,並因此沾沾自喜。她努力地回憶著安文說過的每一句話,並將之牢牢記在心裏,因為那幾乎就是“娜麗派”最權威也最全麵的解釋。她必須記住,將來對每一個問起這新流派的人說。
夜漸深。
皇宮中,有人推門走入陛下的書房。
“怎麽樣?”穆沙問。
那人恭敬躬身:“從宮廷禮儀上看,此人毫無破綻,舉止得體,顯然——他就算沒經過長期禮儀訓練,也必是常能見到標準禮儀的人,否則無從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