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鋪子,安文向接待所方向而去。
所行的街兩旁都是商鋪,到了深夜隻靠街邊每隔百米才有一盞的昏黃街燈照亮,人跡全無。長街上僅他一人匆匆向前,身影如此孤單。
與羅華定下的計劃不可謂不大膽,但有句話叫“富貴險中求”,用到此處也極合適。敢於冒險的人,總能有比別人更大的收獲。
深思令人忘卻身邊事,他低頭走路,反複思量著具體的計劃,卻沒有發現身後閃動的火光。
“站住!”有粗暴的吼聲傳來,接著,是一隊城衛軍快速將安文包圍起來。
這隊城衛軍有十餘人,隻是穿著製服,並沒有著甲,人人腰間有劍,個個麵色不善。
領頭的軍官倒是穿了一套輕甲,挎著劍威風凜凜地走過來,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安文,如同在估量一件商品的價值。
“這麽晚了還在街上遊**,顯然不是守法民眾。”軍官一揮手,“將他綁上,帶回去!”
有城衛軍大步上前,氣勢洶洶。
“各位。”安文緩緩舉起雙手,以示友好。“我隻是散步而已。”
“散步?”軍官冷笑,“這裏又不是芳草遍地的花園,在商鋪街市裏散步?我看你倒像是圖謀不軌的叛黨!”
“隻是深夜在街上散步,就是叛黨?”安文皺眉。
“我看你像,你就是。”軍官語氣中充滿了傲慢。
“除非你能拿得出能打動我們的證據。”旁邊的城衛軍笑容曖昧。
“所謂的證據,應該就是錢吧?”安文冷笑。
“你倒是明白人。”軍官冷笑一聲,“隻是你這態度我很不喜歡。所以,隻怕你要多出點證據,老子才能放過你。”
安文滿眼鄙夷:“我最討厭的就是利用手中權力欺壓民眾的人。想要我的錢?抱歉,我寧願用它買幾根肉骨頭喂狗。”
“汙辱執法者,這可是重罪。”軍官眼裏流露出凶光,“年輕人,放狠話確實很爽,但出口之後,卻必須付出代價。先前你是花錢消災,現在你卻是要花錢買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