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亞的局勢令人擔憂,不說也罷。羅英怎樣問,安文都隻是一句:“交給我,你盡可放心。”
“我不是不放心……”羅英說。
“既然放心就好。”安文起身。
“幹什麽去?”羅英問。
“當然是要忙古神族那邊的事。”安文說。
“果然人人都是單麵鏡。”羅英說。
“怎麽解釋?”安文問。
“隻能照見別人,卻照不見自己。”羅英說,“你先前還讓我多休息。你呢?這些年來不是一直在四處奔波?安文,你也應該休息一下了。寒歌整天被你丟在家裏……”
“怎麽,養不起了?”安文笑問。“要不我多交點夥食費?”
“你呀!”羅英長歎一聲。
“答應我,不要再多想其他的事,安心養病。”安文說,“將來我舉行婚禮的時候,你可要健健康康地當證婚人。”
“放心。”羅英點頭。“不過說起婚姻大事,你真要抓點緊了。我看修缺這小子天天向寒歌獻殷勤……”
“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安文一臉傲色。
“聽沒聽說過烤熟的肥鵝也會飛的典故?”羅英問。
“你就盼我點好吧!”安文假裝生氣。
兩位朋友相視而笑。
見安文這麽快就出來,寒歌有些意外,隱約猜到了些什麽。
“又要走?”她問。
“嗯。”安文點頭,“實在是對不住……”
“我和你一起去。”寒歌說。
“可是……”安文不知怎麽拒絕好。
“不歡迎?”寒歌麵色一沉,“果然是在古神族那邊幹了壞事!”
“沒,沒……”安文連連擺手,卻不由想起了那一夜險些被蕾麗強迫玩女王遊戲的事,麵色一紅。
寒歌冷笑。
“真沒有。”安文正色道。“隻是此行危險——維亞那邊出了大事,王權被顛覆,羅華成了叛黨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