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寒歌不滿於對方質疑的目光,所以眼中的刀劍便隱隱露出幾分光。
那種淩厲的目光,即使身為一國之主的烈丁堡陛下也有些承受不了。
“陛下還是快安排人選吧。”坐在一旁的羅華說。
烈丁堡望著德林,宰相大人略一猶豫,對門邊的侍衛勾了勾手:“將禁衛軍的重甲武士叫來兩個。”
“兩個?”寒歌皺起了眉頭,“大人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新型太陽重甲?”
“先叫十人過來吧。”安文誠懇地說。
“十人?”宰相大人有些發怔。
“不要耽誤時間。”寒歌起身向外而去,“我這就去穿太陽重甲。希望回來時,你們已經準備好了。”
“真的可以?”陛下看著安文,一臉的不淡定。
“沒問題。”安文笑了笑。
“他總歸不會拿自己的情人冒險吧。”羅華說。
安文臉色微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哦哦!”宰相大人如夢初醒,“原來這位姑娘和安老板是……”
是這種關係啊!怎麽不早說呢,我們接待時也會有所側重啊!看姑娘現在的態度,似乎是對我們相當的不滿,可這怪不得我們呀,我們隻以為這是安老板的侍女呢……
德林大人心裏苦。
幾人離開了大廳,來到外麵的花園廣場中。宰相大人帶著些許不爽叫來了禁衛軍重甲武士團的團長,說明了情況之後,團長立刻瞪圓了眼睛:“什麽?要十位重甲武士和一個人族交手?大人,是您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照辦就是。”德林麵色一肅。
團長大人很是窩火地躬身一禮,斜眼看了看安文。
你們這些人族也太囂張了!張口就要一個打十個?開什麽玩笑!
他大步離去,很快來到了皇城禁衛軍的一座大營中。
營地裏有許多武士正在訓練,軍官見到團長大駕光臨,急忙集合眾人迎接。團長麵色陰沉地望向眾人,伸手指點:“你、你、你……還有你,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