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安文做了個夢。
夢裏又回到了離開曙光的那個早晨。
那時陽光溫柔地從窗紗間透過,灑在寒歌的身上,潔白而柔軟的身體沐浴在柔和的陽光下,動人的曲線,如雲秀發,還有她那半睜的眼,宛如女神般聖潔的麵孔,又如魔鬼般**得人心生迷亂。
她伏在他胸膛上,輕聲說:“萬一有了孩子,我就生下來,你早點回來,別趕不及看到孩子出生。”
“懷胎就要十個月吧?”安文笑,“我哪次外出曾用過這麽長時間?”
“反正你要早點回來。”寒歌將他抱得更緊。
肌膚的摩擦生出熱情,精力旺盛的男女再次糾纏在一起。
安文因馬車的顛簸而醒,有些懊惱。
“安老板。”有騎士打馬來到車窗邊,低聲說:“前邊就是邊境了。”
“好。”安文點頭。
不多時馬車停下,安文下車,乘上一匹快馬,與隨行的軍部軍官一同向著荒草叢生的小路而去。
穿過林地與山區,在異國的土地上奔行了一天後,安文見到了前來迎接的雷霆反抗軍。
那是一支二十人的小隊,隊長是一個大胡子壯漢,一見麵就熱情地伸手相握:“歡迎歡迎,感謝感謝!”
他望望兩人身後,沒見到想象中的車隊,略有些失望。
“介紹一下。”軍官說,“這位是‘安牌’的代表……”
“文歌。”安文搶著說出假名。
“文歌先生。”軍官補充。
“歡迎歡迎。”大胡子連連點頭,“我叫布克,是這支反抗軍小隊的隊長。文歌先生,原諒我這人說話直——我們要的是曙光帝國的支援,您隻身而來,好像沒帶什麽物資吧?這是什麽意思呢?”
軍官微微皺眉,安文看出布克眼中有失望之色,便解釋道:“總歸要知道雷霆帝國的具體情況,才好做出具體布置。我就來被派來了解情況的觀察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