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房間裏,安文持劍而立。
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空中沒有多少血腥味,更多的是熔斷劍造成的焦臭。
安文緩步走出房間,來到廣場前方的高台上。
附近有人跑出,向著戴法的居處而去,他們顯然也聽到了聲音。
但更多的人並不知道反抗軍總部中已經發生了驚天的大變故。
“我叫安文,我請大家到廣場上來。”安文站在高台上大聲說。
聲音經麵罩上的熱導線陣放大了數倍,在寂靜的夜裏聽來無比清晰。許多反抗軍都是一怔,情不自禁地問同伴:“安文?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開什麽玩笑!那不就是‘安牌’的老板嗎?”
“怎麽可能是他?”
“去看看!”
人們陸續走出營房,向著訓練廣場上集中。離的近的人先來到高台下,望著站在台上提著熔斷劍的的重甲武士,心生疑惑。
“這是誰,大半夜的開什麽玩笑?”
“這是哪位重甲武士大人晚餐時喝多了吧,也不怕將軍處罰他。”
人越來越多聚集在廣場上,七嘴八舌地議論。
“不好了!”
有人連滾帶爬地從戴法的居所中衝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驚恐到了極點。
“將軍遇刺!”有重甲武士緊隨其後而出,高聲大吼。
聲音在總部中回**,反抗軍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將軍遇刺?”
“開什麽玩笑!?”
執勤守崗的士兵們在驚愕之後,一個個心髒狂跳,麵如土色。發生了這樣的大事,他們難辭其咎,必會因失職而被處以極刑。
“戴法是我殺的。”安文說。
人們的目光再次轉了回來,集中在安文的身上。
“再說一遍——我是‘安牌’的老板安文。”安文說,“不久之前,有人襲擊了雷霆解放軍的隊伍,殺害了雷霆解放軍派往曙光帝國的聯絡員,更假冒雷霆解放軍之名,將‘安牌’的支援者騙到埋伏中予以殺害,奪取了本應支援給雷霆解放軍的五百套太陽重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