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英的麵色蒼白,擺了擺手。
“沒事,我沒事。”他說。
“總這樣不行。”安文說,“你必須休息了!”
“聽你的,都聽你的。”羅英苦笑。
大人很快被送回家中,醫生們再次聚集到大人臥室裏,得出的結論仍是大人需要休息、休息、休息……
夫人和醫生們交流著,羅莉則一直站在門外,望著**的父親發呆。羅英轉過頭望向她,衝她扮了個鬼臉,她不由笑了。
醫生離開後,夫人守在床邊,所有朋友都退了出去,但羅英招手留下了安文。
“這件事,你快點找雲霄一起辦好。”他說。“那邊戰況太急,不能拖。把萊克調過去,要快!”
“我也會去。”安文說,“你放心吧。”
“什麽事都要你出頭,唉……”羅英長歎一聲。
“說的好像這是你家的事,你得領我天大人情似的。”安文笑,“這是國家的事,而我也是曙光人。”
“辛苦您了。”伊莉亞說。
“分內的事而已。”安文說。
來到門外,見寒歌站在走廊裏沒走。
“總這樣下去……”她猶豫著說,“終歸不好。”
安文明白寒歌要說什麽,他何嚐不知道羅英是在透支生命?
但又有什麽辦法?
他和羅英是互相理解的朋友,是超越了一般朋友意義的朋友。如果換一個字眼來稱呼他們,應該是“同誌”。
這與曾經世界中那個被用爛了、已經失去原本崇高意義的字眼不同。
“最近沒看到修缺啊。”安文岔開話題。
“還是在苦練鐵殼的操控。”寒歌說。
“有那麽難?”安文問。
“他們笨啊。”寒歌說。
安文不由笑了:“你應該說像我們這樣的天才很少才對。”
“自吹自擂有點不要臉。”寒歌說。
“那貶低他人就要臉了?”安文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