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中,兩人經過了一座魔族城市。
在安文的要求下,婆達利帶他進城轉了一圈,領略魔族社會風貌。
安文並不擔心婆達利叛變,因為就算魔族發現了他也拿他毫無辦法,他自可殺掉背叛自己的婆達利後瀟灑離開。
如他對杜雲霄所說一般——誰能攔住我?
婆達利不知道是真的已經決定投靠他當個忠實的仆人,還是也想到了這一點,並沒有做任何對安文不利的事,老實得很。
進入城市後,婆達利先進了一家鋪子,買了一個項圈。
“主人。”在無人處,婆達利恭敬地雙手捧著項圈,一臉的為難。
“是不是人類奴隸都要戴這個?”安文問。
“是啊。”婆達利點頭,“這裏麵可以灌入奴隸主的魔法印記,這樣別人就知道佩戴者是有主的奴隸,也能知道其主的魔法力量水平。奴隸就算離開主人自由行動,也不會被認為是逃奴而予以逮捕。”
安文感應到這項圈中有很微弱的魔法力量,波動的形態與婆達利的魔力一般無二。
他不以為意地接了過來戴上,拿出一麵鏡子對著照了照,不由一笑:“很像狗項圈。”
婆達利在一旁尷尬地咧了咧嘴。
走在街上,隨處可見戴著這種項圈的人類。他們衣著大同小異,都很樸素簡單。
魔族並不是一個喜歡在衣著這種事上花心思的種族,不論是大師也好,普通的魔族也罷,都喜歡穿樣式差不太多的長袍,區別也隻是用料有所不同而已。
魔族的地位高低,看的不是口袋裏的錢財和身上的衣服,而是體內的魔力,手中的魔法。
安文注意到,魔族中也不全是法師,那些普通的魔族雖然也和法師們一樣體格孱弱,但多數身上隻有極微弱的魔法力量,勉強夠他們用以使用一些簡單的魔法器具,比如這種奴隸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