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者的拳頭準確地打在安文豎起的雙臂上,當安文全身的骨骼都因為承受不住巨力而震**時,那一道道原本沒有規律可循的電流,突然變成了激**的大河。
一瞬間生死一線的領悟,讓安文明白了這一直存在於自己體內的力量運轉的脈絡,於是在那一瞬間裏,這股力量如同破閘洪水,流遍他全身。
雖然他的控製是生澀不成熟的,但起碼他做到的。
於是,骨骼變得更為堅硬,肌肉變得更為強勁,這一拳的力量在他感覺中突然間縮小。
他雙腳離地,被這一拳打得向後躍出一大步。
僅是一大步。
老者眼睛睜大,流露出興奮的神色。
他做到了!
沒有任何言語能形容老者心中的興奮,他痛快地大笑著,再次對著安文一拳揮出。
安文可以躲閃,但他沒有躲閃,他深吸一口氣,主動調動著那道電流在體內遊走,然後迎向了老者。他揮起拳頭,與老者那巨大的拳頭在空中猛地對擊在一起,然後被打得連連後退。
手腕有些疼,但也僅是有些疼而已。
“發生了什麽?”
“怎麽,這小子和殺戮之王對了一拳,竟然……竟然沒受傷?”
“他怎麽可能這麽強大?”
觀眾們發出一連串的驚呼。
“這是怎麽回事?”高台上,場主騰地一下自椅上站了起來。
老者仰天大笑,觀眾們以為這隻是老者故意留了力,此時正在嘲笑年輕奴隸,於是又放下了心。
但安文明白他在笑什麽。
那是開心的笑,是欣慰的笑。
老者大踏步向前,雙拳高舉,如同持劍劈砍一般狠狠地砸了下來。安文一步不退,雙腳踏地發力,高舉雙臂大喝一聲迎了上去。
一個自上而下如天墜流星,一個自下而上如巨峰擎天。
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發出沉悶的一聲巨響,安文的雙腳一下陷入堅硬的大地之中,但這充滿了破壞力的強力一擊,卻被他生生用胳膊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