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是怎麽寫的?”
“書中,差距太大了……”文馨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
“第二首詩我聽過,我們那個世界也有,其他兩首倒是未曾聽聞,不過內容真的很讚,大概能讓在座的不少人都熱血沸騰吧。”
“感覺你卻是沒有熱血沸騰。”
“我應該是還沒到那個年紀。”北墨有些猶豫的說著,能讓他熱血沸騰的事情確實不好找。
“我感覺是你的心理年紀已經過了太多的緣故吧。”文馨毫不客氣。
“……”
司元會因為秦熙的緣故畫風一轉,但是氣氛更加熱烈起來,邊塞詩作和沙場豪情更能配合著美酒激發這些人的雄性荷爾蒙。
至於他們帶來的女眷,一般司元會過半的時候都會結伴去河中船上,與男性分開,她們自有自己的樂子,同時這樣也能不影響男人們的樂子。
文馨來到船上之後也不多與人言語,靜靜的一個人坐在舟邊,腦中和北墨溝通著。
“原作中劇情並非如此,按照原來的發展,秦熙會在一個恰當的時機連續爆出十多首詩詞,而且風格也不是沙場邊塞類,而多是婉約風格,最重要的是,她在書中是把所有的詩作全部安在了自己頭上,說自己就是原作者,而不是像今天這般,處處維護容笙。”
“這樣不是挺好,我覺得今晚秦熙表現的非常妥當,整個過程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詩詞選擇的風格非常正確,內容也循環漸進,不斷鋪墊,更是一直強調容笙的忠君愛國,最後的果斷抽身更是讓自己不再置身於漩渦之中,避免繼續可能出現的其他矛盾,同時不多做解釋,給大家留下想象的空間,不落話柄,以後可以更加靈活的解釋。”北墨對秦熙今天的表現大加讚賞。
“喂喂,你到底是誰的許願師!你可是用著我的身體呢!”文馨不滿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