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起走。”北墨盯著南煊的眼睛,那裏麵清澈的仿佛能直接看到她的內心深處。
“好。”南煊蜷縮在北墨懷裏,嘴角勾勒,眼睛眯起,滿心歡喜。
“不問問去哪裏麽?”北墨把南煊的一縷頭發纏到自己手指上,把玩起來。
“隻要能跟著哥哥,去哪裏都可以。”
“上次見麵是四年前,那時我們都還是孩子,你就這麽信任我?”北墨自己對南煊的感覺很奇妙,他也很想知道南煊對自己的奇怪感覺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對啊。”南煊在北墨懷裏點點頭,“我也知道之前對哥哥的一些思念和幻想是心理上的執念,是生活巨變之後,對當時一段特殊生活中照顧自己的哥哥的特殊情愫罷了,小孩子的腦補幻想而已。”
“你現在也是小孩子。”北墨刮了刮南煊的鼻子。
“嘻嘻。”南煊在北墨懷裏蹭了蹭,“我就是在筆記本上第一次把自己心中想見到你的想法寫了出來,本來我準備在寫下之後,以後把這個想法深藏在心中的,但是沒想到哥哥竟然出現了,我好開心啊。”
南煊說著仰起頭在北墨下巴上親了一口,“但是我當時還是有些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哥哥,就算你真的是哥哥,我當時的感覺也很矛盾,不知道現在該如何麵對你,所以我才坐到了竹屋外麵,不敢在你旁邊。”
“但是,當哥哥醒來之後,簡簡單單說了幾句話,就感覺是那麽的舒服,那麽自然,完全沒有和別人交流時的不適感,比和師傅在一起都要開心的多呢。”
“下山時,別人稍微碰一下我的衣服我都會非常的難受,給一些窮苦人治病號脈時,我都要用絲線綁到他們的手腕上,但是現在被哥哥抱在懷裏,卻沒有任何的排斥感,很想就這麽被哥哥抱一輩子呢。”
南煊小聲的說著,北墨一直在把玩南煊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