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可不是最終目的,喝酒,那麽猛灌又有何樂趣!”宋瑾冷哼一聲,把話題扯開。
北墨緊了緊衣服,把錢壓到盤子下麵,準備回去,他已經盡興,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話說之後,要給別人留有遐想的餘地。
宋瑾這麽岔著話題反駁自己總比嗤之以鼻的好,北墨不準備繼續呆在這裏了,這些年輕人都喝了不少,萬一繼續刺激他們,熱血上頭打起來的話,會很麻煩。
北墨不想讓宋瑾記恨自己,也不想被執法人員帶走。
北墨是不想繼續了,但是宋瑾卻不樂意,她還是一個挺驕傲的人,忍受不了北墨這麽風輕雲淡的展示完優越感後瀟灑離開。
“站住!”
“還有什麽事麽?”北墨轉頭問道,“哦對了,剛才喝你們的酒我是應該付錢的。”
“少在這裏裝蒜!”宋瑾穿過眾人,走到北墨麵前,“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這麽急著回去幹嘛,難道怕我們欺負你啊。”
“對。”北墨認真的點點頭,“我比較怕疼。”
怕別人欺負自己,怕疼,這本來應該是一件很難以啟齒,說出來很丟麵子的事情,按照宋瑾這群人的性格,一般情況下,應該會非常誇張的取笑北墨才對,但是現在他們卻是感覺說不出話來,甚至感覺北墨像是在逗他們。
“慫包!”宋瑾朝著北墨比劃了一下中指,招呼一群人朝著他們摩托車而去。
“慫包!”後麵一個畫著煙熏妝的有些胖乎乎的女孩走過北墨的時候跟著說道。
“孫子!”
“慫!”一個個人走過北墨身邊的時候都學著說道。
……
北墨摸了摸自己的鼻翼,他並不生氣,但是按照正常情況的話,自己應該是要有所反應的才對吧。
想了想,北墨拍拍正好經過自己身側的一個人的肩膀,“我真的很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