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四年前成為孤兒後,向有關部門遞交了獨立生活的申請,為了評核北墨是否符合能夠獨立生活的條件,北墨當時接受了非常嚴格的一係列涉及身體和心理的檢查,後續更是每個季度都要持續接受評核,以方便相關機構隨時了解北墨的身心健康狀況,避免北墨因為獨立生活受到本可避免的傷害。
而評核中的一項檢查便是要來到海旭醫院的精神科,對北墨的心理健康情況進行測評,每次進行測評的地方就是海小小今天帶北墨進入的這個小房間。
一個季度一次,四年,十六次,北墨對這裏還是比較熟悉的。
而且十六次測評中北墨也被催眠過好幾次,但毫無例外的是,北墨每次都保持了清醒,沒有被催眠成功,因為北墨根本無法被心理醫生引導進入對方描述的那種狀態。
北墨根本無法放下對心理醫生的戒心,每次催眠的結果都是北墨一臉無辜的看著心理醫生,然後不了了之,因為他的其他測試成績都非常好。
海小小帶著北墨剛進入這裏時,北墨便基本猜出了海小小想要催眠自己,雖然不知道海小小催眠自己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北墨知道,她不可能成功。
於是北墨索性直接在海小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破壞了她的心情,讓她的情緒受到影響。
然後在她準備放棄或者收拾心情的時候,北墨又突然表示自己主動進入了被催眠的狀態,讓海小小帶著不再平靜的心情開始進入催眠的步驟。
而此刻北墨通過一些技巧性的反引導,抓住海小小唯恐打破自己這種奇怪狀態,不得不硬著頭皮進入自己描述的場景中的情況,嚐試著反過來將其催眠了。
之前的那麽些次被催眠,雖然北墨都是在一種警惕抗拒的狀態下參與的,但是心理醫生運用的那些方法北墨可都是記住了,原理當然不明白,也不懂具體的技巧,不過這次生搬硬套,略微加了點提前的準備之後,竟然真的讓海小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