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香水內含有酒精,非常易燃,被引燃之後燒著臨近的書籍和床鋪,滿屋都是易燃品,而且沒有什麽滅火的物件,更沒有水,腿上還受了傷的寧臻根本無力抵抗。
大火吞噬一切,而寧臻則麵帶微笑的斜靠在牆上,不做任何掙紮,嘴裏低聲道:
“謝謝你,許願師,可惜,你依舊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木偶不會因為一兩次的掙紮改變身份,懸著的線,不是那麽容易被斬斷的……”
可是這話北墨是聽不到了,寧臻臉上的笑容,北墨也看不到了。
當北墨發現三個房間裏的每個人都無法離開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想到了利用這種特點去嚐試完成許願任務,而考慮之後,無疑使用火是最好的選擇,香水這種易燃的揮發性物質也非常適合作為引燃物。
可是北墨又不放心,單純的依靠這個辦法的話,如果失敗了會讓寧臻更加警惕起來,所以首先嚐試了使用那把蝴蝶刀,雖然沒能直接成功,不過效果還不錯,增加了後續那個計劃的成功率。
來到寧振房間的北墨跌坐到地上,急促的呼吸著,同時身體也沒有放鬆警惕,緊緊的盯著對麵牆角的寧振。
雖然寧振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殺傷力,但是北墨不敢放鬆,要知道他們可是同一具身體中的不同人格,誰知道仇恨和攻擊的欲望會不會轉移。
剛剛經曆過一場會影響自己思維體生死戰鬥的北墨,口中最後說著焚香,看似自然從容,可是想到自己剛剛一把火毀滅了一個人,雖然隻是一個亞人格思維體,心中也是一陣不適。
當然,北墨不會去內疚,不會去自憐自愛感歎生命之脆弱,北墨見證過的死亡比這要慘烈的多,當然北墨也絕不是冷血的動物。
同時,北墨還在疑惑,之前寧臻為什麽要給自己那把蝴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