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幣隨著北墨的手指曲彈在空中旋轉飛舞。
北墨此刻之所以敢於如此托大的說這樣的話,一方麵是因為檢查過寧甄和寧振身上都沒有武器,另一方麵是因為兩人直到現在都處於一種虛弱狀態。
北墨並非真的想要直接殺死他們兩個,北墨當然想要通過正常合理的方式幫助他們完成願望,可是真正許願人的不配合讓北墨不覺得自己還應該那麽有耐心。
是的,北墨隻是根據情況判斷自己不應該給對方一種自己還很有耐心的被對方擺布的樣子,雖然北墨是可以完全不著急的哪怕什麽都不做的去等待著。
北墨隻是通過對現實情況的分析,認為自己需要逼迫一下對方罷了。
就像如果有人對北墨進行挑釁,北墨很可能不會惱怒,但是為了表示自己的態度,那便需要去回應一番。
硬幣翻轉著落下,重新回到北墨的手中,北墨隨意低眉看了一眼,將硬幣收入袖內。
“你很幸運,是反麵。”
北墨的視線從寧甄身上移開,麵無表情的走向房門,並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把剪刀。
當北墨停下腳步,伸手去拉把手的時候,寧甄的眼神閃爍了幾下,將手抬起些許,張了張,想要說出些什麽,可是終究沒有發出聲音。
而北墨已經離開了她的房間。
北墨的腳步聲並沒有讓失魂落魄趴在地上的寧振有什麽反應,北墨站到他的身前,鞋子距離寧振的臉不足五厘米。
“三個人格,一個身體。”
北墨蹲下身子,右手握著剪刀,將剪刀貼著寧振的臉支在了地上,剪刀冰涼的觸覺讓寧振受到刺激,精神恢複。
“你哥哥說,隻有兩個人的消亡,才能讓一個人重生。你哥哥到底認為,應該消亡的都是誰呢。”
“他,是自己選擇了消亡。”寧振盯著近在咫尺的剪刀,氣息紊亂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