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搭乘地鐵回到小區門口,一路上都在腦中思考這幾天一直在考慮的事情,路上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意外。
可能是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北墨發現小區門口的保安好像多了幾個,特別是見到北墨這麽快回來,還隱蔽的竊竊私語了一番。
就在北墨準備進入小區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朝10多米外的海小小揮了揮手。
海小小趕緊跑上前去,累的氣喘籲籲,“怎,怎麽了,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麽?和你的病情有關麽?”
北墨看著氣喘籲籲,但是仍舊在關心自己所謂“病情”的海小小,突然很羨慕她對於一件事情能這麽的執著和專注。
“我覺得我有必要盡快進入精神科住院部。”北墨訴說了自己的想法,隻是沒有說明這個想法的原因。
海小小理所當然的認為北墨是想要更加配合的治療了,抱著自己的小本子想了一會兒,開口道:“你現在的生活狀況,如果住院治療的話,有點麻煩啊,作為你的主治醫師,我建議你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吧,我們盡量保守隱秘的治療,這樣就不會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
“可是生活已經開始不正常起來了。”
“不正常起來了?”海小小有些不解,“最近我一直在觀察記錄你的生活,發現並無較大的變化啊,稍有的一點點變化,也是朝著好的方向在發展的。”
北墨不想討論太多,如果在內容上糾纏多了,免不了有些涉及許願師的事情無法解釋,會讓海小小起疑,反正北墨一直的性格與常人不同,此刻索性說道:“我堅持剛才的觀點,需要盡快進入精神科住院。”
“可是……”海小小有些為難,“除了正常的方式,我實在找不出其他方法了。”
以海小小的性格,若是其他人,怕是早就不耐煩了,怎會如此解釋,但是麵對自己的第一個病人,她罕見的可以如此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