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戰場,竟然是戰場!
哪個男孩子小時候沒有上戰場的夢,沒有軍人情結,當發覺自己來到戰場後,北墨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是恐懼和害怕,而是極度的興奮!
北墨剛想起身,那隊士兵靠後的一位頭部露出些許,突然不知被哪裏飛出的子彈擊中,一下子倒在了北墨懷中。
幾乎是在瞬間,北墨便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溫熱的**浸透,那是血液。
“醫務兵!”
後麵的一位士兵立刻單膝跪地,向後嘶吼,手裏已經撕開了止血紗布,但是怎麽也止不住腦袋上的傷口。
“轟……”
又是一陣土雨落下,北墨感覺嘴裏落滿了渣滓……
“不要停下,前進!支援Z-02!”
“醫務兵!”跪在北墨身邊的那名寸發士兵手忙腳亂的從自己的醫療包中拿出各種物品,但是血液的流淌一刻不停,那倒在北墨身上的士兵輕微的抽搐著!
北墨趕緊坐起,本能的想去幫忙,但是眼前的景象卻是懷中那名戰友的頭蓋骨都幾乎被掀開,血液、土壤、腦漿、頭皮……
麵前一片狼藉,那士兵還未死絕,手無意識的在地上抓著,指甲已經斷裂!
北墨的胃部狠狠抽搐了幾下,剛才湧起的興奮瞬間被澆滅!
他見過死亡,還不是一個兩個人的死亡,也見過被飛機機體切割開的殘肢斷臂,但是不知為何,此刻聞著硝煙,聽著炮火,看著懷中已經漸漸沒了動彈的這名年輕戰士,心中難受異常。
“不行了。”一個有點熟悉的女性聲音在北墨耳邊響起,北墨瞟到了對方肩膀上的紅十字。
抬頭看了一眼,北墨才發現,這醫務兵竟然就是1號許願師妘娓。
妘娓瞥了一眼北墨,不作理會,躬起身子順著戰壕向前快速走去,也不知要去哪裏,要去做什麽。
留下那位單膝跪地的寸發戰士,滿手鮮血的將自己戰友的雙眼合上,嘴唇咬的已經滲血,握住步槍的手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