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論立刻引起了上級的注意,宣教係統的基層工作人員竟然與炎雀的間諜機構有牽扯,這意味著宣教係統對基層人員的審查工作可能出現了不小的紕漏。
雖然妘娓之前隻是一個醫務工作者,但是處於宣教連,距離機密信息是如此之近,誰也不敢保證妘娓有沒有接觸過什麽機密的信息。
在這個報告提交上去10分鍾之後,北墨、王保國、栗鬆全部被帶走!
王保國是妘娓之前的長官,審批通過了妘娓調出宣教連的申請,栗鬆分管過妘娓的工作,而且據調查,栗鬆和妘娓的關係頗有點親近。
至於北墨,一方麵是之前和妘娓有過牽扯,另一方麵需要詳細的匯報這個結論的細節。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這個問題,通過哪些地方推斷出來的,可信度有多少,接下來的行動計劃是什麽?”
北墨再次端坐在封閉的小房間內,心如止水。
“上次行動時有所懷疑,但是並未獲得確切的證據,本次外出行動後在現場找到了一塊衣服的碎片和一張紙,衣服的碎片是妘娓的,紙上的字,也是妘娓的。”
“你怎麽確定就是妘娓的?”
“那件衣服我見她穿過,套在醫務製服裏麵,隻是偶爾露出一點點衣角,那天跳舞,我看的特別清楚,半圓形的圖案在縫製拚接時有些錯位,錯位的距離和拿到的碎片一模一樣。”
北墨早已通過許願筆記本和妘娓討論過如何取信宣教部的上級,此刻隻不過是把握著節奏一一說出罷了。
“那張紙上的字我也認得,我偷偷藏了一張其他戰士丟棄的私人護理建議,妘娓寫的。”北墨摸了摸自己的鼻翼,繼續道,“那張紙我看過很多遍,每一個筆畫我都非常熟悉,彎鉤的上挑弧度,雙點的非對稱下筆力度等等……”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對你的妻子而言,是多麽的不忠!”一聲厲喝在小房間內縈繞,聲音被特意的放大。